而面对她面无血色的脸蛋但红肿的嘴唇时,宝凝陷入了漫长的沉默中,塞在喉管的关怀,究竟如何也难以出口了。
“他人去哪了?”仓促寻了薄毯藏起春光后,卫琳琅咬牙问。
宝凝一五一十道:“侯爷就吩咐奴婢悉心照顾夫人,其他的,没和奴婢透露。”
依宝凝揣测,他七八成是洗漱去了。
卫琳琅冷笑道:“他倒走得干净!”
将她翻来覆去地作践,自个舒坦了,就提裤子头也不回离开了?
好没道理!
枉她煞费苦心翻阅医书求证那方子真不真,更辜负她为他可能身患隐疾而彻夜难眠!
卫琳琅做不到忍气吞声,打算洗洗清爽,天明以后,势必和他当面对质,辩个是非黑白。
脑子里构思得轰轰烈烈,真正到付诸行动时,卫琳琅打起退堂鼓来——私密处疼痛难禁,下地走两步路已大汗淋漓,遑论同他当面锣对面鼓地讨公道了。
为此,和容恪共用早饭一事,她毫不犹豫地推了。
她这头推却,容恪却主动送上门来。
“宝格,把窗台的花瓶给我。”卫琳琅半躺在床头,看见来人,一双眼瞪得老大。
宝格进退维艰,杵在一边干挠头。
“给她。”容恪打破僵持。
宝格不知所措,眼珠子骨碌碌左右转。
见人不中用,容恪亲自上手,取了青花瓷瓶送到卫琳琅身前,满不在意道:“我不躲,你撒开手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