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臊归害臊,卫琳琅仍认认真真地答:“前后有两次,全是很快就了事了……”
安庆沉吟良久,拍拍她的肩膀说:“我有一个养肾壮阳的方子,好使。待会让人抄录一份,你揣回去,照上头的剂量配药,想法子给明隐喝下——”
“养肾……壮阳?”卫琳琅总算听明白了。合着时辰短不是好事啊……
看她面如土色,安庆出言宽慰:“这方子管用得很。坚持服用,以明隐的底子,不多久就养壮实了。”
何以安庆言之凿凿说管用?
实乃那患不举之症的新科探花郎便是拜它所赐,曾同安庆夜夜笙歌。
不过后来安庆还是二话不说把人踹了——他竟敢越界,打求娶她的主意。
卫琳琅欲哭无泪。
她心想:怨不得他摔摔打打,还故意躲着人,原来是有难言之隐……
之后和安庆聊的内容,她已无心回忆。彼时,她满心装着速速回府,闷头研究一番这据说百试不爽的药方;倘若真可治本,早些熬成药,再筹谋一下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让容恪饮了。
可喜容恪郁郁寡欢,不愿见人,卫琳琅得以放开手脚,对着方子尽情查阅医书。
挑灯夜读到子夜,她合上医书,仰天长出一口气。
宝凝宝格知情,一个递水,一个整理摆了一桌子的医书。
“夫人,怎么样了?”宝格是个急性子,得知容恪可能患病,卫琳琅翻了多久的书,她便焦了多久。
卫琳琅道:“方子的确是好方子。可是侯不好糊弄,不见得肯喝这来路不明的汤水。”
宝凝出谋献策:“若是取些药汤,兑在粥里,或许侯爷不会起疑。”
宝格应声附和:“姐姐这个法子妙!不要素粥,味儿重一点,略掺一点其他的,很难尝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