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琳琅不由诧异。这二人近来时时成双入对不算,且默契到一个眼神就明白对方的用意……果然是万事皆有可能。
“卫夫人,你不用替明隐遮掩。他清心寡欲久了,生猛些情有可原。”安庆一向开明,于男欢女爱上,从不扭捏。
安庆洒脱大气,反将卫琳琅羞得抬不起头,顿口无言。
这许多年,容恪眼里容得下的,惟有大山一般的公文,女色是从不染指。血气方刚的年龄,不近女色,人们背地里都喊他“大和尚”。
安庆委实好奇,“大和尚”的洞房是何等情形。
“你我都是过来人,有什么可羞于言表的。你告诉我,我也不会往外面说。”“求知欲”作祟,安庆循循诱导。
卫琳琅抹不开面子,吞吞吐吐道:“我也不晓得是好是坏,侯爷他没一阵就完事了……完事以后,他似乎有点不高兴……?”
安庆笑得前仰后合:“你细说说,没一阵是多久?一盏茶,一刻?”
“大约……半盏茶?”
安庆乐得直拍大腿。
卫琳琅不通这其中的情理,分毫不知安庆因何大笑不止,又不好插嘴打断,便维持笑容干等着。
脸快笑僵之际,安庆笑够了,投向她的目光却十分复杂:“你别嫌我冒撞。这事我且得再问你一问。”
卫琳琅表示无妨。
“你和明隐是单试了一次,还是试了好几次,次次没到点上他就指望不上了?”安庆的话极其露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