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恪依然是半夜走的,走时的神情比前一晚还冷漠。
卫琳琅百思不得其解。
难不成是为了那事用时仍然很短的缘故?
她觉得挺省事来着。
本来就负伤,频频摆布之下,抵得上撕心裂肺。
早点结束,少点受罪。
。
容恪一整夜没合眼,脑子里翻来覆去尽是床榻间的挫败。
他明明充满了渴望,一开始也都在掌控之中,为何一到正事就半路熄火了……?
那蠢女人还一脸庆幸。
她在庆幸什么?为他不中用而窃喜么?
“咚”一声,拳头砸上墙面。
叮铃咣当——
书案被踢翻在地,笔墨纸砚成为牺牲品。
逐尘在外原地打转,急得满头冒汗。
侯爷这两日是着什么魔了?接连两次午夜而归,一回来就可劲糟践东西!
逐尘心里没主见,直言询问容恪,他又实在胆怯;焦虑了大半夜,他决定出此下策:向宝格探一探虚实。
而宝格的回应是:夫人并无异样,该吃该喝喝,今日下午还应了长公主的约请,一同上才竣工的马球场转一转。至于侯爷因何自顾自拳打脚踢,那是没头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