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现在,你张牙舞爪的样子,更得我心。”越是桀骜不驯,越能激起内心深处的征服欲。
心间充盈的迷茫顿时化为乌有,卫琳琅低声损他:“还侯爷呢,下三滥还差不多。”
幸亏环境嘈杂,别人听不见他的满嘴浑话。
宝凝宝格一走一右扶着喜娘,当心她年事已高,万一哪步路没走好,出个闪失。
宝格傻呵呵笑道:“到这个时候了,侯爷和卫娘子还顾得上说悄悄话。真叫人羡慕。”
宝凝接话:“天底下有几个人能做到侯爷对待卫娘子的份上。这事,咱们羡慕不来。”
及新娘坐上花轿,新郎骑上大马,暂缓的长龙摇头摆尾,在一望无边的大街上,尽情徜徉。
黄昏,游龙直入侯府。
前庭后院,仿若两个世界。
前庭。
拜过堂后,世子赵度趁着酒兴,强留容恪饮酒作乐。二人交好,恰逢容恪抱得美人归,自觉圆满,便破例饮了几盅。
赵度一面捻转白玉酒樽,一面歪头拍打容恪的肩膀,大着舌头说:“兄弟,哥哥我没啥说的,只祝你和弟妹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赵度虚长容恪一岁,但远不及容恪老沉稳重。故在外人看来,容恪才是他的大哥。
“把手拿开。”滚下腹中的玉液琼浆有了温度,而容恪的声音依然寒冷彻骨。
赵度砸吧砸吧嘴,摇着手指头道:“得得得,我又触犯你的禁忌了,我这就起开。”
说完,搬凳子往远移了移。
“明隐,你如此不解风情,待会洞房,可别吓哭卫娘子。”安庆公主执半杯酒,在容恪对面的空位上落座,驸马陆枕戈后脚过来,手里还夹着一根马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