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公主快人快语,不卖弄虚伪,于出身皇室之人而言,难能可贵。
安庆就看中这点。
“既然长姐发话,那我可不客气了,必定趁此机会,好好地参观参观这巍峨庄严的公主府。”七公主雀跃道,后对空气一般的卫琳琅说:“卫夫人,你安坐品茶,改明儿我叫人送帖子到侯府,咱们一块打叶子牌。”
说完,闪身不见。
原本就不自在,七公主一阵风一样说走就走,卫琳琅便变本加厉拘束自己,不敢多说一句,不敢多动一下。
瞅她如坐针毡,安庆掐尖了嗓子笑道:“卫娘子,我这又不是盘丝洞,你亦不是唐三藏,硬拘着自己不嫌累啊?”
仿佛有一道闪电在脑海劈过,卫琳琅呆呆傻傻的,竟无言以对。
“兰若,你看看,我随口开个玩笑,倒把卫娘子吓得小脸煞白、无语凝噎了。”安庆大摇大摆和兰若调侃,丝毫不顾及她白里透青的脸皮下隐含的窘迫不安。
大概嫌她呆笨无趣,安庆正经了几分,仍是笑着,但听起来不那么刺耳了:“我这人散漫成性,口没遮拦。你不用害怕,我不是针对你,你尽可松快些。不然明隐因此向我兴师问罪,我是没法子应对。”
明隐?
卫琳琅心下一动,投往安庆的视线掺杂困惑。
安庆立时洞见,反问:“莫非明隐他没告诉过你,我同他是十来年的交情?”
卫琳琅老实摇头:“侯爷从未与我坦白过。”
安庆说:“这明隐,做得不厚道。卫娘子,依我的,你得治治他,顶好把他比鸭子还硬的嘴掰软了,好杀杀他威风。”
那厢安庆怂恿,这厢卫琳琅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反不由自主想入非非,试图找出一个容恪隐瞒和安庆是老相识的原由。
“他厉害,我犟不过他……”到头来,头绪全无,卫琳琅丧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