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生气?”另一杯酒移至容恪掌下时,他半是疑惑道。
卫琳琅执酒,一边靠近他,一边面无波澜道:“这话从何说起?侯爷肯赏脸为我解围,我感激还来不及,怎会发脾气。”
不待他举杯的手进一步动作,她已然把手腕绕过他的。
“大家全看着,早些喝完早些了事。”她兀自低眉顺眼,不回应他的直视。
容恪欲开口说些什么,却恍觉根本无话可说。你说她不高兴吧,自己明明接着信就赶来了,找不出生气的理由来;说好好的吧,直觉告诉他,她很不对劲。
既无头绪,姑且搁置。
交杯对饮完,卫琳琅首先抽走了手,连带着脚也挪远了,仿若有心和容恪避嫌似的。
容恪心中不爽,奈何众目睽睽,就此质问未免有失身份,便阴着脸转身走了。
七公主处于状况之外,忙叫人:“明隐哥哥,你这就走啦?”
那越来越远的背影,正是他的答案。
卫琳琅扁嘴哼笑。
他还耍上
威风了。
爱去便去,假使不是老天捉弄,谁又会忝颜求他来。
赶得早不如赶得巧。
长公主来,容恪走,两人撞个正着。
觑其浑身散着一股子阴气,长公主颇有兴趣地问:“哪个有眼无珠的触着容大人的霉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