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齐玄礼,她不能再清白了。
若不是碍于齐玄礼冒名顶替“赵锦安”的原委,她定纵横捭阖为自己分辩。
哦,怎就忘了,遇上容恪这般蛮不讲理的主儿,浑身都是嘴也说不清。
他只承认他乐意买账的。
“你出去,我和你主子单独清算。”饶是对着宝格张口的,容恪的视线却未分给宝格一丝,尽盯卫琳琅,让她头皮发麻去了。
两位主子之间淡淡的火药味,宝格嗅到了,她转喜为忧,迟疑着没走。
“无需担心我,你自去吧。”卫琳琅亲自喂她吃下定心丸。
此况,再犹犹豫豫已难以分说,宝格答应着就退。
“传令下去,今夜这叫屋子里无论传出什么动静,但我不准许,一概不能进来。”容恪追加道。
宝格心尖儿一颤,边揣摩其中用意,边轻手关好门,急急忙忙寻宝凝出谋划策。
门道吹过来的风戛然而止,卫琳琅和容恪无声的交战仍在持续。
还是卫琳琅破功先行出声:“侯爷有话不妨直说,不必故弄玄虚吓唬人。”
装什么深沉,充什么罗刹,她偏不信,因为一件捕风捉影的事,他还真能下狠手打杀她不成?
横竖,侯夫人的好处她不要了,无欲无求是为“天下第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