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琳琅目不斜视,耳不旁听,仿佛一个局外人:“侯爷出马,天底下有没几个人能逃之夭夭。”
宝格感觉她过分从容了,一肚子话堪堪咽了回去。
此时,当阳县官员倾巢出动,夹道恭送容恪。
陈县令为首,敬容恪一杯琼浆:“大人,杯酒寄恩情,虽不足为道,还是万望大人赏脸一饮。”
容恪接了,浅尝辄止,算是给了这份情面。
毕竟他酒量有限,略沾一沾已是极大的恩赐,陈县令颇为知足,又深深作了一揖。
话不多说,整顿兵马,闲杂人回避,有序行动。
容恪逐尘及几个将领御马开路,女眷的轿子紧跟其后,人犯们远在队伍末梢,由铿锵士兵押送。
天公作巧,赵家父子盘完货品,轻装出城。他们先行一步,才过城门,侯府人马便聚集上来。
赵锦安面色骤变,手底下的缰绳一紧再紧,险些惊了马。
赵父看破名堂,冷声道:“你要打主意也不应打到长平侯头上,除非你是想我和你母亲死。”
先时儿子是何等紧张那卫姓女子,他这当父亲的看在眼里。
他只恨这儿子没出息,放着正经人家的姑娘爱答不理,却将算盘使到侯府的妾室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