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尘心领神会,仗着眼疾手快,把盛地契的匣子一撂,一阵风似的追上容恪。
陈老爷心里安着另一桩事,顾不上这头,忙差人四处找寻陈俢宜了。
漫漫找了一圈,一无所获。
陈夫人哭成个泪人,帕子在眼睑揉了又揉,活活把眼睛揉搓成两个玛瑙珠子。
陈老爷也没了主意,忽记起三丫头和后街李员外家的次女经常戏耍,匆匆差人去李家打听。
若问惊动一大家子人的罪魁祸首在何处?不在后街李家,也不在对街王家,原在照雪楼吃酒买醉。
自斟自饮,叹气连连。
美人醉酒,浑然佳景,勾动多少人垂涎。
赵锦安应约赴会,怜香惜玉,又恐吓着人,自掏腰包拜托楼内舞姬,把人叫醒,问清楚家住何处,或通知家人来接,或跑一趟送人回。
举手之劳,耽搁不住赵锦安推杯弄盏的脚步,他如约上了二楼雅间。
一刻以前,乌云蔽日,疾风四起,迅猛落雨。雨势猛烈,似瓢泼。
卫琳琅挨着窗户眺望雨势,不免烦忧:“侯爷出门前没带伞,也没坐车子,这会儿若在道上,怕是浇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