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格一脸戒备,迈前半步,扬脸回敬曹明霜。
曹明霜蔑笑道:“瞧瞧,我只是同表姐你打个招呼,怎么你手底下的人这等没规矩,竖着两个眼珠子只管瞪我?表姐须得严加管教才是,不然岂不叫人看了笑话,说堂堂侯府,竟养出此种没体面的东西来。”
卫琳琅不呆不笨,何尝听不懂这指桑骂槐的弦外之音。她横胳膊挡在宝格身前,回笑道:“我们侯爷派遣给我的丫鬟,我愿意怎么对待,全凭我做主,论不满意,也应由我们侯爷出面指点,表妹又算哪门子主子呢?表妹倒不如把精气神用在自己头上的好。”
昔日容恪的告诫言犹在耳:她是侯府之人,一言一行不能失了侯府颜面。
背后有叱咤风云的长平侯撑腰,曹明霜何足畏惧?
曹明霜的喉管挤出两嗓子冷笑,尖锐刺耳:“呦,表姐好重的话呀!我是看在过去的情面上才提醒你谨言慎行,你不接纳就算,居然话里话外地贬我?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不成?一个以色侍人的小妾,哪天长平侯新鲜劲儿过了,你就唯有被扬弃的份儿!届时可别哭哭啼啼上我曹家的门哭诉,我们家容不下叫花子!”
宝格衷心护主,如非叫卫琳琅捏着胳膊肘,一箩筐浑话听得她恨不得冲上去把曹明霜的头发扯了。
卫琳琅气定神闲道:“你怎知侯爷只爱我的皮囊?又怎信誓旦旦断言我会被侯爷抛弃?”
“除非眼瞎耳聋了,才瞧不出——”
“你这妇人,信口胡沁些什么?还不快住嘴!”关键时刻,何景盛飞出来厉声喝止曹明霜。
挑衅得正上头,曹明霜安肯就此消停,转过头来欲骂何景盛不成器净坏事,却直看见容恪立于寸步之外闲闲睇来。
曹明霜登时呆若木鸡,何景盛趁机拉着这她和容恪俯首帖耳赔罪:“小人管教不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