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俢宜躲在雕花屏风后,将各路议论听了个七七八八,连日阴霾一扫而尽,心花怒然绽放。
人们把她和明隐哥哥相提并论,不正意味着他们登对吗?
——外人不曾见过明隐哥哥成为侯爷之前的样子,她见过,非但见过,明隐哥哥十五岁以前的记忆,她一概拥有;这份情缘,非常人能及。
至于那卫姑娘,倘明隐哥哥应下这门亲事的话,她……她会慢慢适应着不介怀的。
侍女月华同为主子感到高兴,附到主子耳畔低语:“大姑娘大姑爷、二姑娘二姑爷都回来了,带了好些稀奇货,咱们赶紧去瞧瞧吧。”
两位姐姐出阁前,顶疼她,这些情,她全记着,忙穿堂跨院去见人。
同一时间,通往宴席的甬道上,出现两瞥身影——高视阔步走在前头的是容恪,心猿意马落后一截的是卫琳琅;若非陈府管家笑面迎出来恭称二人“侯爷,卫娘子”,二人真如井水不犯河水的陌生人。
彭管家是特特恭维容恪来的,显然没卫琳琅什么事,她乐得装聋作哑,
于是在容恪身侧三步远站定,冷眼旁观。
逐尘天不亮被揪起来操持打点贺礼等事宜,无可分心关注主子动向,眼下遇着,不明就里,偏他同宝格要好,不动声色地朝宝格使眼色比口型:主子们怎的了?
宝格也做口型回应:应该是闹别扭了。
逐尘无声问:因为什么?
宝格摇头表示不知情。昨日是姐姐上的夜,具体情况姐姐当清楚,然姐姐才不会背后讨论主子长主子短,想问也没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