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嫁人了,她嫁人了。
隐姓埋名至此,是最挂念之人的遗忘。
不怨表妹,只怨他,来迟一步……
面前这俩人“狭路相逢”,卫琳琅倍感压力,趁鸦雀无闻间,忍着恶寒,扯住容恪的袖口,央求道:“侯爷,天色不早,咱们回吧……”
容恪低垂眼睑,看那芊芊柔荑在宽大的锦袖上收缩,不由吐出一声隐晦的笑:“……嗯。”
她很紧张,不亚于头一次见到他时的地步。
这小子,不简单。
卫琳琅心田吊着的大石重重坠地,她不带一毫一厘私心杂念地和赵锦安点头告辞。
“姑娘且慢!”赵锦安抬高音量道。
卫琳琅不情愿再耽误,叵奈容恪住了步履,半侧着身躯,呈一种静观其变的态度。
赵锦安自袖筒中拿出一个小玩意,快步前来,举手托起交与卫琳琅:“那日拾得此物,猜知应是姑娘遗失。姑娘看看,是也不是。”
不消费时查认,确是当日丢失的香囊不错。卫琳琅伸手取回,低眉敛眸称谢:“公子费心了。”
表妹疏离的表现刺痛了赵锦安,他悄然咽下一腔悔恨与不甘,拱手道:“物归原主便好。”
见赵锦安无纠缠的迹象,卫琳琅暂且放了心。
赵锦安适可而止,容恪也没必要自降尊贵同他争执些什么,洋洋洒洒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