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凝暗叫糟糕,这要是聚到一块,不得引起误会!
果然,无意扫见赵锦安面孔后,卫琳琅方寸大乱,此举,尽然落入容恪眸中。
“你和那小子很熟?”容恪生性警觉,况那赵锦安两只眼远远地就不肯舍开卫琳琅,想不注意都难。
情知蒙混不过去,卫琳琅“视死如归”道:“只有过一面之缘,远不到侯爷口中‘熟’的程度。”
容恪不爽的脸面适时给了赵锦安——那小子站住脚,旁若无人地和卫琳琅作揖道:“寻找姑娘多日未果,不想在这碰上。上次多有冒犯,万请姑娘海涵。”
宝凝看不下眼,对赵锦安介绍:“这位公子,这是我们侯爷,月前迎我们娘子入的侯府……”
言外之意:我们娘子是有夫之妇,轮不到你一个不学无术的外男沾惹。
卫琳琅接着宝凝的话说:“她是我的丫鬟,这位……”把视线挪到容恪阴云密布的脸庞上,“这位是我的……我的……夫、夫君。”
简简单单一个“夫君”,却给足了她难堪。
妾也能称一家之主为夫君吗?
可是,除此称呼外,别无选择了呀。
卫琳琅几近咬碎一口银牙,老天爷待她不公,处处玩弄她:一个翻脸比翻书快的祖宗不够,又塞来一个难缠且轻浮的膏粱子弟!
有人欢喜有人愁。
容恪心不由己软和了一块。那女人想差了,以为叫声“夫君”就万事大吉了么?
赵锦安则是那个无声悲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