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马浩浩荡荡蔓延至渡口,随后装卸随行物品。
卫琳琅觑脚下的路,仔细下了车,展望周围——口岸停着两艘客船,行人们纷纷踏上靠西的船,靠东的那艘无人问津。
宝格看出名堂,答疑解惑:“侯爷包了那艘船,专供咱们府上使用。”
卫琳琅暗暗吃惊容恪的财大气粗之余,对侯府的富贵有了更具象化的认识。
船分地上地下,拢共三层,下人们在地上一层落脚落脚,卫琳琅、容恪及各自贴身使唤的人,即宝格宝凝逐尘三人,在二层安置。
说来好笑,卫琳琅和容恪的屋子,一头一尾,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走廊是二者唯一的联系,而此等使人啼笑皆非的安排,正出自容恪之口——他和她,仿若隔着不可逾越的鸿沟。
第8章
七荤八素不识抬举的女人。
登船这夜,卫琳琅晕船了,吐个不住,肠胃掏得一干二净,除黄水外再呕不出旁的。
饱受折磨的她,虚虚伏着床沿,面白如雪,却无雪色的晶莹剔透,整张脸由里及外泛青,难看极了。
宝格依然康健,端着木盆,绞了干净的巾子为她擦脸,手巾在手上移动得有多轻柔,眉心就锁得多深:“郎中怎么还不来?真不中用!白领着白花花的银子,用的时候磨磨蹭蹭的!”
才泄完火气,郎中便挎药箱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