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别塞给两人些许碎银子,笑弯了眉眼:“实是有要事同侯爷商量,二位且行个方便吧。”
二者对看一眼,都把银子原路归还,不肯放行。
人家要自保,卫琳琅表示理解,点点头,换另一个策略——死等,等容恪出来方罢休。
红轮冉冉升起,缓缓滑行到正空。
午时已到,她依然未尝守得云开见月明。
宝凝姊妹前前后后来了几次,全为她的执拗所动容,索性赌上身家陪她等到底。
各路人来来往往,渐渐地,卫琳琅涎皮赖脸缠磨容恪的事,就在府里上下传遍了。
侯府为容恪的地盘,芝麻大点的动静也糊弄不过他去,何况卫琳琅为见他,折腾得人尽皆知。
那股子火烤般的焦灼感,果然又气势汹汹地来了。
他掷下文书,十根手指头互相交叉,搭在眉目边,瞑目养神。
耳根子清净了,眼前却乱糟糟的,一闪一闪尽是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徘徊的画面。
……
丢人现眼。
他张目,向门外道:“来人。”
逐尘随叫随到。
“告诉卫家女,别白费力气,趁早回去。”他克制得极巧妙,声线平稳,全然使人猜不出这张泰然自若的皮囊下,竟乱作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