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妾,是莫大的耻辱,她决计不能为之。
容恪笑了,笑弧维持了很久,久到卫琳琅的心都凉了。
“表姑娘倒是有趣。”他停止敲打,坐正身姿,“争着入我侯府大门的人多如牛毛,那么,你又和其他人有什么区别?”
卫琳琅沉着应对:“就凭民女和侯爷行了敦伦之礼,别人没有。”
她眼波一转,正对着他:“法理在上,您当对民女负责。”
无声的交锋,划破了空气,在双方的眼睛里,迸出点滴火星儿。
容恪敛却笑意,言简意赅道:“过来。”
卫琳琅随声前往,目睹他英气逼人的形容,一点点占据自己的视野。
她站在了他的一步之外。
“坐上来。”他意味不明道。
声浪滚入耳内,荡得头脑七荤八素。
她无所动容,垂下眼帘道:“民女不敢僭越。”
“我允许你僭越。”对方如是说。
她好似一座冰雕,死气沉沉,而容恪的手,环住她麻木的腰肢,揽入了他的怀抱。
生硬的腿弯蹭上他的膝盖,无助的臂膀搂紧他的脖颈,恼羞的眼光跌进他轻薄戏谑的瞳孔里。
诱人的香气沿衣襟一路攀爬,终和容恪的气息缠作一团。
他合上眼皮,再睁眼,眉眼已呈凛然的走势了:“有没有侯夫人的造化,且看你有多大能耐。”
这套说辞轰然在脑海里炸开,卫琳琅笑不出来,艰涩道:“民女愚钝,请侯爷明言。”
容恪乍然使力,手托她的腿弯离座,轻微的颠簸间,秦氏、舅舅、史嬷嬷、烟云等“姹紫嫣红”的嘴脸,相继掠过眼梢。
出门的一瞬,他揭开谜底:“妾室的名分给你,侯夫人的位置,看你有无本事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