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管他说什么,侯爷都不在理会,只当他的话是耳旁风,哪怕他后头故技重施又抬出太子来侯爷也依然不为所动。
陈将军一路劝的口干舌燥,最后终于心死闭上嘴巴。
萧无衍耳边终于清静,出衙后,他先看过定西参军召集到衙前的千人骑兵,而后才淡淡瞥一眼陈将军道:“两个时辰后务必率大军赶去闵州,倘若我们当真能快谢峥一步,这便是拦住他的最后机会。”
陈将军倏而正色:“是!属下定不辱命!”
翌日,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陈将军便率镇远军离开了定西。
而在他离开定西前,定西知府派去探消息的衙役亦返回府衙,奉太子令向定西知府和陈将军呈上“周统领率禁军入城”、“李拓将军生擒逆贼谢长河”以及“太子殿下兵不血刃收服叛军”等重要军情。
三个消息一个比一个振奋军心,陈将军喜不自胜,太子殿下亲征讨逆,这回总算有人能管住侯爷。
不过开心过后,陈将军心底又隐隐生出担忧,太子能命侯爷修养身体自然是好,但若打起仗来,太子也跟侯爷对着干那可就不好了……
这般想着,陈将军喜忧参半地率镇远军赶去闵州。
一个时辰后,太子等人赶到定西府衙时定西城内已经没有任何属于镇远军的痕迹。
姜幼安召来定西知府问话:“镇远侯何时去的闵州?”
梁知府战战兢兢回道:“启、启禀太子,昨夜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