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桂子忙松开衣裳破口规规矩矩地垂下双手道:“禀殿下,小顾大人自是在的。”
姜幼安轻抬凤眸看他:“那这名单上为何没有义兄的名字?”
小桂子闻言一激灵,噗通跪地:“殿下恕罪,奴以为、以为……”
“以为义兄不用记在名单上?”姜幼安无奈地摇了摇头,沉声道:“你只需办好孤交待你的差事,至于这名单何人可信、何人不可信,孤自会派人去查,并不会因为他们今日出现在东宫便认为他们是东兴侯党羽,明白吗?”
小桂子听罢终于明白自己昨夜想了晚上殿下的用意还是想差了,顿时为自己的擅作主张懊悔不已:“是殿下,奴知错了,奴明日定办好殿下的差事。”
姜幼安淡淡“嗯”一声,摆摆手道:“行了,下去换衣裳罢。”
小桂子颤声:“谢殿下恩典。”话落,捂着破破烂烂的衣裳满心愧疚的退了出去。
姜幼安则将手中名单放于公案,提笔蘸墨将其又誊抄了一份,抄完之后,她召来守在殿外的内侍:“去锦盘房外候着,等她醒了便将这份名单交给她,让她夜里再去一趟叶府。”
内侍应是,恭恭敬敬地接过名单去了后殿。
而此时,东宫门外还有不少人等着面见太子,其中有东兴侯一党前来劝太子南下庆州之人,当然也有真心为太子着想特地过来劝诫太子千万不要南下之人。
两拨人互相看不顺眼,此刻正分墙而立激情四射地打着嘴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