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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每日在侯夫人出去为病人看诊时才能偷偷跑来向侯爷禀报军务的将士便发现,他们侯爷好不容易温和两日的面孔又一日日冷了起来,甚至比从前还要叫人望而生寒。

直到三日后,军卒进营房禀报“侯爷要的暖炉已经送到”,萧无衍沉冷黑眸里才久违地扬起笑意。

夜晚,姜幼安从北营回来后神色却明显不虞。

冬瘟与伤寒不同,伤寒是脉象病症有诸多不同,但只要诊准了脉对症下药,而后再根据病人服药之后的脉象及时更换药方,病人便能一天一天的慢慢好起来。

冬瘟却是所有病人的脉象与病症基本相同,可对症下了药,病人却未必会痊愈。

同样的药方,北营病人已用数日,今日有人痊愈,却也有人因病情反复迁延不愈而不幸离世。

萧无衍傍晚时分便燃起了暖炉,然顾幺幺回来后,他看着她紧紧皱起的眉心却不敢再谈行房之事,只是轻轻握住她的手道:“娘子在想什么?”

姜幼安闻言凤眸焉焉地抬头看他,却什么都不想说,只是紧紧环住他的脖颈,轻轻吻住他的喉结。

第77章

“娘子没力气了?”……

屋外风急,将营房不算牢靠的窗吹得簌簌作响。

萧无衍箍住顾幺幺不盈一握的腰。

姜幼安温热的唇离开他的喉结,一路往上碾磨,然而才刚碾到唇角男人呼吸便忽地重了,瞬间转守为攻,侵略意味十足地撬开她贝齿,狠狠搅动她舌。

“唔……”姜幼安没一会儿就被他吻得呼吸不畅,脑子也有些发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