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果然好吃。
姜幼安咽着粥,原本半阖着的眼忽然张开了些,困意似乎也因此少了一份。
萧无衍继续舀粥喂她。
她唇口微张,吃得不急不缓,待将粥吃下小半碗,困意似乎也消退大半。
恢复力气的姜幼安抬手从萧伍手中接过粥碗,轻咳一声道:“我自己来,夫君也快吃粥,不然一会儿该凉了。”
人慢慢清醒,自然就要将方才没顾上的面子一点点捡回来。
她边说边觑了眼床头小几上的另一碗粥,企图借此转移萧伍的注意力,让他忘却自己刚刚跟小孩似的模样。
萧无衍却不觉得她方才那样有什么不好,反而受用得紧,甚至此时还因顾幺幺不再让他帮忙而略感遗憾。
不过他看出娘子颇为在意,故而面上并不显,甚至一本正经的体贴道:“好,我去外间用。”
话落,他果然端着托盘去了屏风外头。
姜幼安的脸颊却因他离去而愈发滚烫,咬唇腹诽,这家伙定是出去偷偷笑她了……
这番误会让姜幼安的大脑愈发清醒,用完粥,她趿上鞋子下榻,已有力气去耳房漱口。
萧无衍此时也已将粥用完,听见声响眨眼间便赶来屏风后,黑眸定定看着正在推开耳房门的顾幺幺,喉结微滚:“耳房里有热水,娘子可是要沐浴?”
姜幼安听出他意有所指,凤眸忽地惊了惊。
她终于明白萧伍在天莲山上为何突然没头没尾地说愿受她惩治,原来他那时就动了这种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