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莫名跳快两下,姜幼安轻吸口气,只犹豫片息便做了决定,模样倨傲地扬了扬凤眸:“看在夫君为我准备吃食的份上,今日我便小惩大诫,只罚夫君伺候我沐浴好了。”
萧无衍当然听得懂这番暗示,黑眸瞬间一深,疾步走到顾幺幺身边,紧紧箍住她的腰,薄唇凑到她耳边低声:“多谢娘子开恩,为夫今日定让娘子满意。”
……
不多时,耳房里突然泄出羞人的水声。
幸好如今叶晋和锦盘都宿在二进,三进院落里并无他人,姜幼安起初还竭力忍着,可萧伍实在太坏,后来实在忍不住,她只好借着浴桶中水花激荡的声音低吟出声。
萧无衍只觉得娘子这低低柔柔的声音让他的骨头都酥了,再加上两人自新婚那日后已许久未这般严丝合缝,竟只半个时辰他便抱着顾幺幺投了降。
姜幼安既满足又累,在萧伍蠢蠢欲动想再来时轻轻点了点他的肩:“不要了,明日还要早起赶去天莲山。”
对付疫病很耗费体力,萧无衍知晓她今日有多累,也知晓她明日还要继续幸苦,便忍耐下来:“好,我为娘子穿衣。”
……
饶是如此,次日姜幼安醒来时仍觉自己仿佛浑身骨头都散了架。
是以当天晚上在天莲上,萧伍抱着她躺在帐中又想要时,她果断拒绝了他。
萧无衍默了默,人听话的没动,那双如狼一般的黑眸却望向帐外影影绰绰的灯火,娘子不愿,想来是这里离其他医者的营帐太近了。
骁勇善战的年轻侯爷擅于发现问题,也擅于解决问题,于是第二日,他便带着顾幺幺搬去了半山腰上的一处营房。
这间营房之前应是校尉所居,比其他营房要大,房内摆设也比其他营房要讲究些许。
萧无衍趁闲时将营房收拾干净,换上新的被褥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