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念头闪过,她默然几息,忽又将医馆大门重新打开半扇。
陈刚正要撤回门侧,听见动静抬头看向侯夫人,忙又干笑两声,解释道:“嫂夫人,真不是我等故意为难,只是军令如山,我等不能不听啊。”
姜幼安并未迁怒他们,闻言问道:“镇远侯可有说要你们看守多久?”
陈刚摇摇头:“没说,不过嫂夫人放心,约莫……等萧兄再回来,侯爷便会召我等回营。”
姜幼安明白了,镇远侯派兵围守医馆或许与萧伍有关,但其中必然也存私心,事关三城舆图,他行事确实应当谨慎。
沉吟片息,她索性手边这扇门完全打开,环顾医馆四周:“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
陈刚毫无隐瞒,笑着回:“两队人马,再算上我与元六,共三百零二人。”
姜幼安:“都是守备营的?”
陈刚点点头:“对,都是。”
这两日两队人马待医馆众人都很友善,姜幼安早猜到他们与萧伍关系匪浅,这会儿听见肯定答复并不意外,想了想便问:“我们不能出医馆,你们可能进否?”
陈刚闻言微怔,两只不大的眼顿时滴溜溜转了起来:“嫂夫人这是……想做何事?”
姜幼安看他一眼,又看一眼医馆两侧谨慎围过来的十数个兵卒,无奈轻笑:“都且安心,不会为难你们,我只是闲来无事,想带学徒们练练手,若你们身上有伤或是陈年旧疾,皆可入医馆来看诊。”
这……这倒确实是好事!
众兵卒闻言刷地看向陈刚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