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茶入喉,她心里的气也发了出去,便没再与萧伍计较,缓了缓息问他:“何时走?”
萧无衍:“子时前要回营。”
那最迟亥正就要离家,这会儿已经戌时三刻,满打满算,萧伍还能在府中待一个时辰,此时晚膳已近尾声,姜幼安也不再有食欲,索性起身离席。
萧无衍跟她一起回内院。
姜幼安下午练箭出了一身细汗,尚未沐
浴,走到正房廊下后站定朝东耳房外面那道门努了努下巴,对萧伍道:“你先回去歇息,我从这儿进耳房沐浴,一会儿便回。”
东耳房与正房相连,有两道门,一道与正房相连,一道则与正房门一样开在廊外。
不过从前正房只住姜幼安一人,廊外这道门聊胜于无便一直锁着,但成亲那日察觉些许不便后,姜幼安便让锦月拿钥匙重新打开了这道们。
只是没想到萧伍自新婚夜后竟再未回府过夜,让它搁置至今才派上用场。
萧无衍回来后注意力都放在顾幺幺身上,这会儿竟是听她提起才发现东耳房外面这道门上没了锁。
他黑眸微动,轻轻颔首:“好,我回房等娘子。”
心下却道自己不该如此懈备,暗暗收敛心神。
姜幼安则转身推门,在萧伍的注视中走进耳房。
萧无衍先前沐浴的痕迹早已被清理过,此时浴桶中盛着顾三娘不久前才调过温度的水,当然,浴桶旁边还各备着两桶热水和冷水,以备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