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月和三娘得知姑爷平安归来面上也是一喜,两人急忙起锅多炒了两道菜出来。
正房,姜幼安默不作声为萧伍拔掉在他肩上扎了好几个时辰的箭,只是等治完箭伤,她脸上神情却变得更加生气。
哪怕萧伍身上还有许多大大小小渗血的伤口,瞧着就让人心疼,但她却忽然不肯再为萧伍止血包扎,而是让锦盘唤药堂学徒来为他清理伤口,她则抱起双臂,站在床头怒气腾腾地盯萧伍。
萧无衍被盯得心慌,方才进房时娘子待他的态度明明还算软和,看见他被断箭扎伤的皮肉,那双凤眸更是明晃晃地闪过心疼,接连关怀他好几句。
他都如实答了,可娘子却忽然冷起脸不理他,也不知是他说错了哪句话。
萧无衍垂眸凝思。
为萧伍治伤的两个小学徒这会儿则战战兢兢,还以为这是东家对他们的考核,治伤时手忍不住打颤,可人一紧张就更容易出错,两人缝伤好几次都不小心下重了手,扯痛自家姑爷皮肉。
错的越多,两个学徒越慌,没一会儿便浑身浸满冷汗。
萧无衍忍了几回疼,见状沉声安抚他们,黑眸却毫不遮掩地盯着顾幺幺看:“无妨,是我
惹了你们东家生气,你们往日怎么给旁人治今日便怎么给我治,放宽心。”
姜幼安觑他一眼,轻哼一声,跨过屏风去外间等了。
她的确是生萧伍的气,但她并不想让萧伍多受苦。
学徒见着她紧张,那她出来就是,可她对萧伍的气绝不会消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