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树迎上秦晋的眼神,心下一虚,但他更清楚此刻情形已不似先前偶遇弟妹之时,师弟安危不明,在有确切消息之前,此刻中军帐内的李拓必须是“镇远侯”。
所以原先能坦白的事如今却是不能坦白了。
他翻身下马,近前看向秦晋道:“怀化将军看重我,差我办事前特赐了我盔甲与将军令,让我接幸县令时便宜行事。”
“原来如此。”
叶晋眼神轻闪,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顾青树观其神色又接着道:“秦兄,带你们进营帐已是违反军令,我眼下该去找侯爷和怀化将军请罪,师弟的事,我会找机会问侯爷,你们莫要妄动,且在萧陆帐中等候片刻。”
叶晋眼中疑虑这才散了,转而歉疚道:“顾兄,对不住,给你添麻烦了。”
顾青树扯了扯唇角想露出一个“无妨”的笑,但想到师弟如今生死未明便无论如何都笑不出了。
只勉强安抚道:“都是为了师弟,况且将军信重我,顶多打我顿板子,受得住。”
话落略略拱手,牵起马往中军大帐去。
不过临走前,在无人看得见的地方,他暗暗看萧陆一眼,眼中警告意味明显。
萧陆知道他那一眼什么意思,无非是不准他向夫人透露侯爷的身份,心里霎时就酝起了气。
侯爷都生死未明了,还对夫人死死掩着身份做甚?
直到看见顾青树状似无意来来回回地亮了几次刀刃,萧陆才不得不又气又骇的掩下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