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安:“……马蹄酥如何能救人性命?夫君幼时又出了何事?”
萧无衍闻言黑眸微颤,似是不愿回忆过往,只沉声道:“彼时我快要饿死,他赐我食物,自是救命之恩。”
所以当年小太子故意将吃食扔到他脚边时他并未察觉那是折辱,还以为小太子是真心救他,是当真看重他。
他曾满怀妄想,后来才明白何为君在上,太子愿意赐他一条活路便已是无上恩典。
他不该奢望站起,该匍匐于地,该粉身碎骨淬成利刃,做其手中刀。
姜幼安眼睁睁看着萧伍神色愈来愈不好看。
他在她面前从不会将情绪这般外露,如今神色掩都掩不住,显然那段过往于他而言并不美好。
她不想看他回忆痛苦,眉心不由打结,故意摸着萧伍的脸颊说道:“如此说来是得好好谢他,不知这位故人是男是女?今日婚宴夫君似乎没宴请她,不如改日我们携礼登门拜访?”
萧无衍早在顾幺幺摸上他的脸时便敛起心神,这会儿听见她明显吃味的话语,顿时哭笑不得:“幺幺,他是男子,且自从我少时离家参军便不曾再见过他,如今更是失了联系,大燕幅员辽阔,天南地北,谁知他去了何处?”
“哦,这样啊……”
姜幼安将自己快要拧成结的眉头慢慢放平,适时扬了扬语调:“那真是太可惜了,这样就只能等将来战事结束,夫君得空回老家时再想办法与他联络……”
她在“联络”两个字前加了一堆条件,是何心思昭然若揭。
萧无衍闻言忍俊不禁,黑眸瞬也不瞬地盯着顾幺幺微微张合的唇,终是俯身堵住她脆生生的音调,舌尖轻抵她的贝齿,撬开牙关,轻卷舔舐,继而极尽温柔地与她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