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页

这是一个与以往截然不同的吻。

姜幼安很清晰的感受到,萧伍亲他时欲念很浅,似乎只是单纯地亲,并没有其他非分之想。

可是很奇怪,她的心跳竟比先前行房时还要慌几分。

那是她从未体会过的一种慌。

新奇,悸动,又无端发软。

好在这种“慌”并不让人难受,甚至让人有些愉悦,思及此,姜幼安凤眸微阖缓缓回应起萧伍的亲吻。

军卒成亲本有九日婚假,可萧无衍是一军主帅,如今又逢年节,即便年前已经没日没夜的赶,如今中军大帐的公案上也还是堆着诸多等候处理的公务。

是以他这假定然是休不成了。

清晨,他陪顾幺幺用过早膳后便要回军营。

姜幼安此前并不知此事,乍然一听,当即便表达出对镇远侯的不满:“我朝律法可是言明,春正至少七日假,婚娶当休九日。”

“若逢无战,军卒每隔三五年亦可回乡探亲,除去路上脚程,短则能留家十五日,长则足有三十五日呢。可我自认识你以来,除了旬休几乎不曾见你有过清闲,甚至有时旬休都会被留在军中办事,他堂堂侯爷何时成了周扒皮?”

“……”

萧无衍哑口无言。

幺幺成亲前怕不是特意找了《大燕律》来看,竟将他大燕将士休假之事摸得如此清楚……

可惜他正是她口中的周扒皮,如今这关头,军中兵卒或能休假,但他着实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