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定要送他一支没那么打眼的冠簪。
萧无衍却在这时突然停下进攻,薄唇贴在她耳边幽幽低声:“娘子在想什么?不满意么。”
他带着些微凉意的指尖刚刚撩起她的衣摆,姜幼安忍不住颤栗,不禁攥紧他身后衣襟,眼中水雾更浓,却半点都没听他说了什么,只是下意识地伸出另一只手去勾他的腰封,不满呢喃:“怎么这样难解?”
她从前用的腰封明明三两下便能解开。
萧无衍神色微凝:“……”难道娘子方才走神是在想这个?
但即便不是他也无暇细想了,顾幺幺不断在他腰间翻来覆去的手仿佛带了火,让他浑身灼热,理智消散,愈发沉沦不醒。
他不敢再让她摸索,急忙攥住她因耐心告罄而愈发急切的手,艰涩哑声:“幺幺,我自己来。”
听见这话,姜幼安凤眸中的不满减轻些许:“本来就该你自己解……”
她蛮不讲理,但手总算离开从他腰间离开,萧无衍紧绷的呼吸微松,单手扯动腰封,三两下便将其扔到床下。
原本被腰封束缚的婚服瞬间松散开来。
虽还有长袍挡着,可隐约已能窥见他劲瘦腰腹随呼吸轻轻贲张,姜幼安心头不禁泛起痒,昨晚那匆匆一瞥的避火图仿佛突然动了起来,不断跳入她的大脑,挑动她的心跳,没一会儿便让她本就蕴满水雾的凤眸变得湿漉漉。
但打猎时要有足够的耐心才能捕获猎物。
她没忘了自己今晚的目标。
她要看他难以自持,比她更沉沦。
姜幼安忽然抱住他翻身。
萧无衍猝不及防,刚松下去的呼吸瞬间提起,大手及时箍住她的腰身,生怕她有一点磕碰:“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