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拆的很快,大约也就饮两口茶的功夫便将她的长发清清爽爽地散落下来。
于是姜幼安凤眸中的赞赏之色更明显了,不由转头握住他的手:“夫君好厉害,若我日后还有机会戴这样复杂的发饰,你再帮我拆可好?”
萧无衍闻言却没有立刻回答。
直到发现顾幺幺仰眸看他,眼神期许又疑惑,他才轻扯唇角开口:“只要娘子喜欢,我可以为你拆一辈子发饰。”
姜幼安这才满意了,松开他泛着些微凉意的手,起身走向床榻。
而在她身后,萧无衍黑眸之下却闪过一道不安的光。
他的身份总要找机会向幺幺坦白。
可今日刚刚成亲,绝非坦诚相告的好时机,但或许可以慢慢向幺幺透露一些,这样日后将真相告诉她时她或能更容易接受……思及此,他思索道:“幺幺,将来一定
有机会。”
“嗯?”
及至床边,姜幼安脚步停了下来,扭头看他,这才察觉刚刚戏言似有歧义,不禁紧声解释:“方才我只是随口说说,有没有机会戴头面根本不重要,你莫要当真,也千万不要想差了去挣军功,我只想要你好好活着,知道吗?”
萧无衍霎时失笑。
他今日确定一件事,幺幺分明极在意他的安危,想来当日那封只有“保重”两字的信只是她不善言辞罢了。
姜幼安不知他在笑什么,却莫名觉得他笑起来的模样太过好看,好看到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最好是欺负到他青筋暴起,劲瘦肌肉贲张,再也无法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