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动起来,凤眸中闪过令人熟悉的狡黠灵动,萧无衍才堪堪回神,果断攥住她轻轻摇晃的手,牵着她移步到摆放合卺酒的桌案前。
“合卺而醑,永结同心,幺幺,今后我们便是……夫妻了。”
说到夫妻二字,他周身气势瞬间柔和,方才莫名的患得患失亦烟消云散。
他松开她的手,将酒盏递过去。
这话在姜幼安耳里却听出另一种意味,她忍不住扬眸,接过酒盏后主动向前勾住萧伍半展的手臂,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复念:“嗯,今后我们便是夫妻了。”
夫妻夫妻,既是夫妻,行房就是再天经地义不过之事。
她今晚可不会再放过他了。
二人各怀隐秘心思,但却默契地同时靠近彼此,仰头垂眸饮尽杯中酒。
刚刚饮完合卺酒,叶晋果然派高二来催萧伍了,让他尽快去前堂照看宾客。
好几百人的兵卒不好好吃宴,光逮着主家起哄喝酒,仅靠他们是真顶不住,这拜完堂才刚过一刻,几人已经被灌了快半坛酒了。
萧无衍听着门外高二的诉苦,眉心微蹙,都让萧陆叮嘱过,他们怎么还是胡来?
不过虽心有不悦,但当他看向顾幺幺,声音却不由自主地放轻:“我去去就回。”
姜幼安听罢却笑,颇有些幸灾乐祸地扬了扬凤眸:“莫说大话,恐怕你一时半刻回不来。”
“哦?此言何解?”
见她香腮胜雪,朱唇微张,萧无衍忍不住想起除夕那日她醉酒的模样,不由拿过她手中空了的酒盏一起放回桌案。
他不在,她最好还是不要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