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晋却听得有点懵:“表妹,恕表兄愚钝,你不妨细说一二?”
姜幼安深深吸口气,走到书案前姿容不羁地坐下,仰头望着房梁道:“简而言之,就是我们都中了舅舅的圈套。舅舅是故意亲自去茶馆见你,他根本不怕被人发现跟你见面,因为从那一刻起,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包括我方才要做下的决定,已然在舅舅的计划之中。”
叶晋闻言倏地站起:“表妹此言何意?难道舅舅……”
“不是。”姜幼安知道叶晋想岔了,止住他怀疑舅舅的话,进一步解释道:“许久未见,这只能算是舅舅对我的考题,也是在提醒我要居安思危,莫要拖延,尽快成亲生子回长安。”
“哦对了,另外提一句,让你一路背着卷宗回来约莫就是你的考题。其实我刚刚听表兄背那么长一串,好像只有一件事需要记住,便是“我”与常山王之间的关系,在第一句。”
叶晋:“……啊?这么说我跟舅舅一见面就被坑了?”
见表兄一脸濒临崩溃难以置信的模样,姜幼安忍不住轻笑出声:“好像是。”
她的笑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味道,毕竟跟表兄这番折磨相比,舅舅对她就温和多了。
况且,既然是考题,舅舅定会断后,那她方才的担忧便不复存在。
只是舅舅的提醒确实不容忽视,东兴侯之流迟早会查到云州来,她的确不剩多少时间了。
那厢,叶晋在郁闷中崩溃又在崩溃中坚强自愈。
不管怎么样,至少他现在是真的能将顾宜和秦子锦两人的卷宗从脑子里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事已至此,不想也罢。
思及此,他长长吐口气,看向姜幼安重新振作:“那表妹究竟如何打算?仍留在苍鹤?成亲之事不变?”
姜幼安闻言点了点头,继而又轻摇下巴看向表兄:“婚期可能提前?”
这话萧兄弟也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