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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安这身份虽会给她带来些麻烦,但至少能保证不会被这群不中用的东西缠上。

思及此,顾永年揣起手,禀道:“臣让叶晋往常山王府送了几回喜帖,常山王府的确无人在意。”

此事早就传回长安,姜文弗闻言并不意外:“朕知晓。”

话落便将手中白子放入罐中。

至此,棋盘上的棋子终于空了,又是一盘新棋局。

云州苍鹤,朱雀街。

叶晋一路风雪兼程,总算在夜幕降临之际赶回医馆。

彼时锦月正带着医馆学徒收铺子,瞧见门前黑影还以为是来医馆看病的病人,一边收账本一边唤来学徒:“小七,把人请去诊堂。”

背着身扫地的小七“嗳”了声,放下扫帚转身,下一瞬却突然激动跳起:“秦东家!月姑娘!是秦东家回来了!”

锦月浑身一顿,猝然抬眸,便见清冷月光下风尘仆仆一身布衣的表公子似笑非笑地朝她看来——“怎么?才一个月不见,阿月就不认得我了?”

哪里是一个月?走时是初十,今日却已是十六,分明是三十六天!

锦月捏着账本的手紧了紧,好一会儿才愤愤将账本放入抽屉,敛下情绪道:“表公子回来是喜事,我这便去告诉姑娘。”

话落便疾步走去后堂。

可惜夜色昏暗不清,叶晋没瞧出锦月情愫,见她匆匆离去竟大剌剌喊道:“路上赶得急,好几日没沐浴了,代我跟表妹说一声,我沐浴更衣后再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