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懊恼着,耳边就响起清若黄鹂的疑问声:“不过你来这么急作甚?连伤都没让军医看,我信上不是让你得空再来么?”
萧无衍这才敛神,黑眸掠过书案边上燃着银炭的火盆,定定看向顾幺幺:“今日我等奉命抓捕柔然细作,幺幺,不止是我,军中同仁都担心亲人会遇到危险。”
竟是如此么。
原来镇远侯今日这般大阵仗是为了对付柔然人。
姜幼安眸光轻闪,悬在心口的弦微松,但思及潜藏在苍鹤的柔然细作,她又止不住担忧:“人都抓到了吗?”
萧无衍料到她会有此一问,黑眸微垂,余光似乎又掠过书案边安静燃烧的火盆。
“嗯。”他沉应一声。
“那真是太好了。”姜幼安松口气,却也有些好奇柔然那些细作是如何潜入苍鹤,毕竟当初她东宫暗卫想进苍鹤城都经历好大一番周折。
只是她刚想开口询问,便发现某位萧公子低眉垂眼紧紧绷着唇,露出一副很受伤的模样。
“……?”
姜幼安疑惑地眯了眯眼。
他为何这般可怜神色?方才他们两人说话并无不妥之处啊?
但想是
这般想,她终究知晓这时候是要哄人的,默了默便挪着步子靠他更近了些,双手一伸,轻轻抱住他道:“抓捕柔然细作一定很惊险,幸好你平安回来了。”
萧无衍闻言低垂的眉眼一怔,原本紧绷的薄唇却不自觉弯起。
他最后看了眼书案桌角旁无声雀跃的炭火,抬手回抱顾幺幺,主动说清缘由:“不必担心,此事早在侯爷预料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