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实疼痛的程度其实已经远远超过萧无衍所感知到的,这会儿他不受控制而变红的脸便是证明。
不过,他确实也对顾幺幺的举止感到讶异,当即开口道:“顾姑娘,若是不方便,我可以坐起来让你缝伤。”
姜幼安抬眸瞧他一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坐起来?等时辰到了取下银针,他定会疼得躺都躺不住,哪还有力气坐着?
“不用。”她摇摇头收回视线,拿棉帕擦拭完他右手臂上两处伤口旁的血迹后便道:“我会先缝你手腕上方两指处的伤口,缝完之后便会为你取下银针。”
萧无衍见状便也不再多言,轻嗯颔首。
姜幼安遂从药箱中取出针线为其缝合,这道伤口细而长,但不深,相比上臂处的伤口更容易缝合。
此时距离取银针的时间已经不足半刻,她只能先缝这条容易缝合些的。
不然若缝到一半到了时间,那情况可不太美妙。
这般想着,姜幼安深吸口气,为萧无衍缝伤的手法越发“翻飞”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总之,在她落下最后一针时耳边恰好传来萧路提醒她“三刻钟到了”的声音。
姜幼安轻吐口气,收起针线,没有停歇的立刻为萧无衍取下银针。
但这还不是结束,她还有最后一道伤要缝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