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萧陆觉得自己想错了。
能这般毫无顾忌的跑到床榻里侧为侯爷看伤,想来顾女医在行医救人时……应当是不拘小节的。
佩服。
实在是佩服,方才是他狭隘了。
这般想着,萧陆自愧不如地低下头继续为自家侯爷缠起纱布。
然而这一低头,却让他不小心看见侯爷的耳朵和脸颊透出丝可疑绯红……
“?”萧陆心下骇然,急忙收回视线:乖乖欸,侯爷这是羞涩了还是动春心了?
可好像无论是哪种都不太妙,毕竟以他这些年代侯爷参加军中将士数百场婚宴的经验来看,在女子触碰自己时生出羞涩便是动春心的第一步啊。
萧陆顿时慌得不行。
人好好的姑娘,若嫁给侯爷那得平白遭受多少罪啊。
但其实……萧无这会儿只是在忍疼。
银针封穴终究只能缓解疼痛,并不像麻沸散那般使人在短时间内完全失去知觉。
所以在拨出箭头那一刻,萧无衍便感觉到了似刀划皮肉般的疼痛。
只不过那刀划的很浅,疼痛程度远在他忍耐范围之内,这才让他的神色表情看起来似乎没有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