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但又甘愿为了兄弟们“舍生取义”。
姜幼安面巾下的唇角忍不住勾起,旋即从药箱中取出银针包,又对锦盘道:“剪开他腿上的纱布,清洗伤口。”
锦盘颔首,从帐中药架上取了瓶烈酒来擦拭剪刀,继而又先后用清水和沾满烈酒的棉团清理伤口。
她手法行云流水,与周、徐两位大夫身边的药童相比甚至更好,旁边围观伤兵的忐忑心情稍微减轻了些,至少过会儿在这一步上不用受多余的苦。
但正在被医治的伤兵却不这样想,许是过分紧张的心情放大了他的疼痛,他梗着脖子死死咬牙,眼睛又惊又怕的时不时睁开看一眼,下一瞬又心如死灰的闭上。
他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别乱动。”
姜幼安说着拽住伤兵一只手臂,用烈酒清洗手腕后找到孔最穴,取银针垂直刺入。
伤兵闻言越发紧张,浑身僵硬地悄悄掀开半边眼皮,忐忑问道:“这、这是做什么?”
姜幼安:“止血。”
伤兵顿时烦躁起来,忍不住嘟囔:“整这些没用的作甚,快点缝伤口。”
姜幼安并不与他争论,针灸有没有用,一会儿缝伤口时自然见分晓。
她继续行针,先后扎了两个能止疼的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