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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远之:“我前年跑去了外祖家小住,瞒着祖父在琅琊过了乡试和会试,为了不让他老人家知晓,我在乡试和会试中特意考低了许多名次呢,若不然,我定能再创兄长当年佳话。”

“远之之才从不在令兄之下。”赵文勋听罢一笑,举杯邀其同饮。

他这话绝非恭维,幸远之方才所谈听来颇为自傲,可是年仅二十的状元郎如今正是意气风发的

时候,有些傲气又何妨?

至少赵文勋瞧幸远之比他哥哥幸望之顺眼多了。

他与幸望之同龄,幼时读书也常得父母师长夸赞,但自从在幸家学堂遇见幸望之,赵文勋突然便明白了当初在村里私塾读书时,苏先生为何常被他背不出千字文的儿子气得脸红脖子粗。

与幸望之相比,他就是苏先生那背不出千字文的儿子。

说句心里话,赵文勋曾将幸望之当作他此生追寻的目标,可谁想到,这样一个本该济世济民之人如今竟成了驸马?

赵文勋深感惋惜,放下酒杯后不由叹气道:“人生在世各有其责,远之,有些事……你可万万不能学你兄长。”

他并未言明“有些事”是哪些事,但自从兄长成为驸马,幸远之便听过不少类似的话,有人惋惜喟叹,也有人幸灾乐祸,当然,赵文勋毫无疑问是前者。

“文勋兄,你这话说得真像我祖父。不过恕我直言,当今圣上只有两位公主,如今皆以婚配,你们如此杞人忧天可是毫无道理。”

“这……”赵文勋霎时失笑,举杯道:“是是是,是我糊涂了,来,远之,我再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