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远之咧嘴一笑,露出颗略显稚气的虎牙:“来!不醉不归!”
这厢喝到半醉的顾青树却猛然想起件事,脱口而出道:“说到婚配,远之小兄弟,我有位知己好友姓秦名晋,他妹妹秀外慧中蕙质兰心,你若有意娶亲,我或可在秦兄面前替你美言几句。”
“咳!”
赵文勋和幸远之齐齐呛住。
二人放下酒盏,便见幸远之拱手婉拒:“顾将军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但家母早已为我定下亲事。”
顾青树听罢不免觉得可惜:“这样啊,那倒不好强求……”
赵文勋见状摇摇头,轻叹口气,谨慎地四下看了看后才道:“顾兄,我临走前最后给你提个醒,顾氏医馆那位姑娘的婚事你最好不要插手。”
“嗯?”顾青树不解:“为何?”
赵文勋无奈吸气,压低声音悄悄说:“你说呢?难道你看不出侯爷对那姑娘有意?”
顾青树顿时瞪大眼睛:“师弟?不会,赵大人,此事定是你多想了。”
赵文勋:“……”
这人怎么偏偏在此事上是颗榆木脑袋?
罢了,讲不通,随他去吧。
两人互不信服,却不知一旁的幸远之在听到这话时眼底闪过道狡猾暗光。
次日,天刚刚蒙蒙亮赵文勋便独身一人去马厩里牵了匹马,背上装着调任文书的包袱出门。
前路未明,路途颠簸,父母家仆留在苍鹤才安全,所以他暂时不想带他们去长安。
幸远之和顾青树昨晚喝醉了酒,如今宿在赵府厢房,皆还未醒。
赵文勋不擅离别,特意选了大家都未醒来之际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