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徽五典,五典克从。纳于百揆,百揆时叙。宾于四门,四门穆穆。纳于大麓,烈风雷雨弗迷。”
“帝曰……”
“殿下!”刚背至此,书房外,锦盘忽疾奔而来,躬身急禀:“陛下来了!”
姜幼安拿着书的手微顿,面如冠玉的小脸倏地白了白,“父皇这么快就知道孤气晕了舅公?”
锦盘摇摇头,眼睛清澈,遍布迷茫:“奴不知。”
姜幼安略感不妙,只觉手中书册恍若救命稻草,在去前殿见父皇的路上拿着书背了一路舜典。
东宫前殿,皇帝抿茶静坐,还未见到太子便听见太子读书的声音从庑廊下朗朗传来。
皇帝不由放下茶盏,看一眼太监刘喜:怎么回事?太子今日莫不是吃错了药?
正想着,朗读声忽地停了,姜幼安跨进殿内规规矩矩地朝皇帝行礼:“父皇,儿臣知错,日后定好好读书,绝不再惹舅公生气。”
皇帝略松口气:原来是又惹叶老太傅生气了。
“无妨,明日朕便派人去叶府给老太傅多送些补品。”
无妨?姜幼安听见此言抬头看向皇帝,狐疑问:“父皇,您深夜来找儿臣,不是为了舅公之事?”
皇帝微微点头,继而大手一挥,威严道:“都退下。”
殿前殿外伺候的人齐声应是,垂首躬身,缓缓退出殿内。
东宫前殿的门亦被刘喜公公贴心阖上。
皇帝这才从殿前走下,来到太子跟前时却陡然换了副脸色,慈爱又宠溺道:“安安啊,附耳过来,父皇有一事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