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螺撅嘴叹了口气,背对着珂兰纳不给她看:“这
样会不会很丑。”
“不丑,还染了个渐变色呢。”鳄鱼抓了两下壳的破口。
“你…受伤了?回去包扎一下,会感染的。”依德林本想抓住乱碰的鳄鱼,却看到了她的受伤的手。
“应该没事,没怎么出血。”前中海继承人的生活过的细致多了,以前珂兰纳都用湖水冲两下当消毒,看来鳄鱼皮还是比较厚。
“对了,丹橘和洛坎都不见了吗?”珂兰纳差点把洛坎这个人忘记了。
依德林向四周看了看:“嗯嗯,都不在了,这个洞看上去很大,我们往前走找别的出口吧。”
“好。”珂兰纳正要拉着依德林离开,就听到一声哀怨的嚎叫。
“我在呢!没消失!喂!”
珂兰纳惊讶地朝脚底一看,鳗鱼的长条脑袋!原来花园鳗钻进了土里!这可是花园鳗最大的躲藏招式,正好下面全是土质层。
洛坎收起了生物格,身上无死角地粘着浅黄色的泥,依德林赶紧站到一边去,悄悄把珂兰纳和洛坎的距离也拉远了一点。
珂兰纳忍不住开怀大笑,洛坎故意把踏步声砸得很大,气愤地回击:“我这不是保命嘛!有什么好笑的!”
见笑声没有停下来,她泥塑般的手指向海螺的窟窿壳:“他的壳还像个被煤炭烤焦的大嘴呢!连面都翻不过来!”
“你!”海螺的破洞口开始冒白汽:“你比我狼狈多了,泥巴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