珂兰纳先收起生物格,顺着麻绳荡到墙边,腿部用力一蹬,像荡秋千一样荡到了最高点。
此时,鳄鱼出其不意地勾起橙黄色的尾部,水獭还瞪着懵懂的眼睛,尾刺穿过了他厚实、粘黏在一块的皮毛。
圆形盖子被迅速合上,珂兰纳手撑地安全着陆,不过手掌被粗绳子蹭得全是红痕,外部还有一圈骇人的暗紫色。
脂质和暗色血液的混合物侵染过盖的边缘,像屋檐上的积水一样慢悠悠地低落,在空中形成了胶状的液网。
“依德林?”珂兰纳想去确认一下海螺的状态。
“砰!”
又一声关门声!
图梨克的绒毛钳子和丹橘都消失地一干二净,珂兰纳甚至怀疑自己在做梦。
警惕地看向脚下,地洞下面还有地洞,珂兰纳试着推了推锁上了,似乎里面还剩一些杂乱的回应。
地下还有一块异形的粗纱布,丹橘领口上的花纹。纱布的边缘被裁成了锯齿状,像是蟹的剪子所为。
纱布的中央还染上了濡湿的粉色血液,新鲜得像才开的颜料。
看起来是丹橘死缠着图梨克不放,图梨克救了她们但暂时不想出现,情急之下伤了丹橘,但他还是和图梨克一起消失了。
“喂,你怎么样!”珂兰纳拍了拍抱膝仰倒在地上的海螺。
“我,没事。”只是他现在翻不过面来了。
最近疯长的海螺壳救了他,依德林缩起身体时已经可以被壳完全包裹,珂兰纳帮他翻了过来,脆弱的新生壳被摔下时的猛力砸出一个大窟窿来,浅色的花瓣状螺纹也被洞里的泥染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