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螺似乎失去了知觉,脑袋里只有潮水和水面上正在闪烁的玛瑙。
珂兰纳趁他不注意悄悄松开了海螺的手腕,只是稍微用力就让他细软的皮肤凹下很深的青红色痕迹,鳄鱼把自己的鳞片做的外套披在了海螺的肩上,依德林瞬间用夹杂着小水点的眼睛窥向那颗玛瑙。
“唔……”海螺不能出气了。
珂兰纳轻轻抓住依德林褶皱白花领子吻了上去。
窗户的呼声被潋滟的水声抢过,黑色湖水馋馋做响。
……
“我怎么感觉昨晚做了好长的梦!我根本起不来。”
科维和奇洛都顶着一双肿成眼泡鱼对视,奇洛虽然也无精打采,还是按例把科维叫了起来训练生物格。
“真的!我感觉每一个梦我都记得很清晰,感染体来了,你们全跑了出去,就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个房子里,然后……我就被吃了。”科维被奇洛丢过来的衣服又砸来躺了下来。
奇洛愣了愣,因为她也做了差不多的梦,罢了,可能是昨天温度适宜做梦吧。
等已经接近正午,她和奇洛满头大汗地踢开小房子的门,昨天出去的四人才顶着五颜六色的草垛头出来。
“你们昨天晚上是去钓鱼了吗?”奇洛不解地问道。
“是啊。”珂兰纳伸了个大懒腰,笑着回答了。
“为什么不带我一起。”科维的上嘴唇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