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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珂兰纳看也没有看草丛一眼,接着拖着蕾西雅往前走。

见安奎还是不放心,珂兰纳便停在草丛边:“是个手电筒,还在发光。”

果真,一双系上白色绑带的塑料靴踩上了像两边弯折的水草,无数的小荧光钻进了被白色连裤袜挡住的小腿里。

安奎松了一口气,偷偷看向滋嘴的鳄鱼:“不等等……”

“快回去了!”

依德林焦急地从草丛里跳了出来,一会转到珂兰纳左边一会转到她右边。

无论倾盆而下的荧光流再怎么刺激着珂兰纳的眼睛,这一路珂兰纳始终没有理会他。

……

仓库间老化的玻璃窗口传来气流的“呼呼“声”,暗色的湖水把皎洁的月光慷慨施舍给了水下,依德林铅白的脖颈和大臂被渲染上了一层乳银色的珠光。

珂兰纳挽起他落肩衬衣的袖子,轻松抓起两只像荷叶杆一样细的手腕,领口上的纯白海葵花褶皱彻底被翻卷开,纤维感的干草垛蹭得她手心发红,只着了一条短裤的双腿卷曲像螺一样卷曲起来。

春末的夜晚温度骤降,依德林裸露的皮肤觉得寒凉,背后新长得落脚却已经沸腾了,珂兰纳顽劣地伸手抓住了已经滚烫的新螺,这些天螺身已经长了大半截了,一只手已经环绕不下螺最粗的地方。

“不听话的海螺就该受到惩罚。”珂兰纳每一个字的气息都在匀在了依德林现在异常敏感的脸颊,从颧骨升起的绯红色逐渐罐到了眼睑下,海螺被煮熟了,香喷喷的。

“我……有点冷,我想先回屋里穿件衣服。”依德林试着挣脱开珂兰纳握紧的手,如同海螺撞礁石,只把手腕磨蹭地更红了。

珂兰纳俯下身凑近他的鼻尖,手背摸上他火热的脸颊:“你都热成这样了,还冷?”

“我……”依德林说不出话来,背上的海螺酥痒地厉害,荧光一瞬间从螺角流逝出来,嘴上细小的呼吸全被珂兰纳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