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还算你聪明,赶紧起来,丢人现眼的,哪像一个继承者的样子,基地这么放心交到你的手上。”
“来得太紧急了,有些冒失。”依德林仍旧笑盈盈地说道。
欧内特按下床头的按钮,把床调成了钝角,坐着打量依德林:“我发现你最近对我是倍加殷勤。”
依德林正要狡辩,老者摆摆手:“罢了,先说那个抗体吧。这次的计划紧急,你一直呆在地下,就没有提前通知你。可惜了,诺菲临门插一脚,她应该快下套的。”
“至少也不是一无所获,把诺菲这个难搞的解决了,他以前可是最让您头疼的。”依德林把衣服褶皱的地方扯整齐,给欧内的房间又亮上一盏灯。
“现在最让我头疼的还是那条鳄鱼,明明这次可以找到机会和罪名把她关进实验室的,下一次可就不好上套了。”欧内特叹气道。
“我们总有机会的。”
依德林的脸突被然坚硬的海洋杖拉起:挺轻松,她们都想我死,你也有二心?”
“嘶”依德林的下颌被太阳鳗的弱电流烧了一下。
“您与我的利益连在一起,怕您因为病情的缘故太急切了,多余的事交给我办。”
“好!”欧内特把一串钥匙全扔给他:“这可是你说的,你来办,我可要看到结果。”
珂兰纳一头扎进地洞里的海水缸里,手臂也漫无目的地伸进水里,整个头实在是凉透了!
她提起沉重的湿发和被水泡开的脸,整个水缸都漂浮着令人恶心的红绿色。更讨厌的是,还能在红绿色的浮沫里,看到自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