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珂兰纳急忙检查诺菲有没有被划伤。还好,除了他之前的旧伤口,好像没有新的。
诺菲活动了一下眉毛,惆怅地闭上眼睛,太阳穴上的旧伤口破
开了尘封的皮囊,和珂兰纳满脸一样的红绿色色液体从伤口迸发,海葵背包“啪嗒”滑下了肩膀。
“诺菲!怎么会!刚刚明明没有……”珂兰纳崩溃地用沾满液体的手伸向上校的肩膀。
“不是刚刚,一早的事。”
“一早?刚刚救我的时候?”诺菲任由珂兰纳在耳边失态的大喊。
诺菲的头平仰在围栏上,珂兰纳无力地瘫坐在阳台的正中央,绝望地看着快长出来的鲸鲨脊梁。上将紧紧握住他那枚象征荣耀的徽章,沙哑地对上珂兰纳。
“你并没有错,珂兰纳。但权力得更替需要牺牲,于私,我不想你成为牺牲的那一个。”诺菲头部已经悬空在围栏上。
珂兰纳抓住诺菲破损的衣袖,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力量完全不够用,鲸鲨高贵的白色斑点开始蔓延向诺菲粗糙的手臂上
“我就不用麻烦你解决了,护卫长。”诺菲一把挣脱她,从阳台的围栏后仰下,底层的海草丛传来一声巨响,水生花也畏惧地洒向空中飘扬。
珂兰纳发抖地撑在阳台上,血迹旁赶来的五彩博鱼正仰起她惊惧的白色眼睛朝她瞭望。
依德林“扑通”一声跌倒在欧内特床前的台阶上,给他尊敬的首领行了一个大礼。
欧内特翻了翻眼睛:“这么着急,以为我死了吗?”
依得林还坐在台阶上,狼狈地顶着刚刚磕坏的头发:“您幽默了,我知道您肯定早有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