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优雅的女人在罚单面前也保持不了优雅,用失控的五官仇视依德林:这就是善良的福报吗?和老头一个货色!天哪!刚刚是哪个蠢货在可怜这个人!

奥南希压低一边眉眼,迅速打量着这两人,盯着依德林脖子上清澈又无暇的丝带水晶挂链轻笑道:“怎么她下来又可以走了,你的生物格应该是变色鱼才对。”紧接着又打量了一下他楚楚动人的灰眼睛:“哈!我说老头怎么这么致力于培养你,原来是有这种手段诱惑抗体啊!老头还真是高明,连美鱼计都想到了。”

依德林瞬间被奥南希点燃了 ,脖子以上都变了个颜色:“我的行为举止毫不越界!你这是诽谤!”

“啊?冬季脖子上蕾丝吊坠又怎么解释呢?”奥南希说。

依德林凝噎在原地,求助地看向珂兰纳,希望可以还他的清白。

珂兰纳审视着这个正拼命朝她展示着动人脸颊的男人,叩击了一下脑袋,顿时恍然大悟。

怪不得检疫官会在集市负一楼的时候红着脸大口喘气,她好心地给他喂了一口淡水。怪不得他总是在晚上12点慌乱地离开,每次这之前他都会无意露柔弱可怜的神态。怪不得每次看到他时总是一个精致好看的脸蛋。

她懊恼于自己的愚蠢,奥南希却能一眼识破。

也多亏了自己对美貌也只有欣赏的企图,才没有中计。

“竟然是这样!谢谢您一直以来给我的双眼带来了舒适的体验,希望您不会因为我们发现了而改变。不过抗体的事情我就不考虑了。”珂兰纳真诚地给依德林一个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