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缓缓停在布罗赛格宫殿的海水喷泉池旁,一个处于风口浪尖的螺纹海兔披风精准地在车门外迎接着她们,像是显灵了一样。

奥南希先重重拉开车门,男人客气地对她似笑非笑道:“你好,从北城军校回来案例应该到布罗赛格的军事基地。不过你们私用首领车辆,可能需要你们配合调查了。”

珊莉在奥南希后面努力探出了头后面拦住了正要爆发的五彩博鱼:“您好,检疫官。首领病倒前曾授予我对这辆车的管理权,恰巧今日在北城有任务,偶然救下她们,不存在私用一说。”

她们?还真把这当自己车了,他都没能这么嚣张呢!依德林心里气愤地嘀咕道。

现在他嘴角仅有的上扬也消失了:“那也应该把人带到军事基地,现在正是敏感的时候,规则如此,请你们理解。”

珂兰纳被堵在里面不知道前面的情况,奋力挤了出去。她以为是有布罗赛格的士兵把她们拦下来了,在看到车下的人是依德林的时候,像看到老熟人一样给他给他问好。

依德林的灰色瞳孔迅速偏移,他以为以诺菲的谨慎不会让珂兰吗贸然坐上首领的车来布罗赛格宫殿冒险,而现在这个看起来心情不错的鳄鱼正摆着她熠熠的玛瑙尾巴朝他问好。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慌张地把手抓在了披风的下沿,看着很忙乱的样子。

珂兰纳觉得他主要是因为蓝斗篷的事情做贼心虚,便低头悄悄凑到他的头发边:“鳄鱼的记忆很短,我现在只记得您上次救了我的大善事,我相信您不会介意再做第二次。”

奥南希和珊莉都警惕地和依德林保持一定距离,所以没有听到珂兰纳说话的内容,都皱着眉头盯着眼前的场面。

依德林笑颜逐开,装作思考了一会点了点头:“最近的事物太多了,你们先离开吧,不过还是请两位返回军事基地,珊莉助理也得开一张罚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