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算了,不和这个羸弱的小东西一般见识,一会又想以前一样突然病了讹上她可就难办了。
珂兰纳的语气缓和了一些:“所以你正真的生物格是什么?”
依德林扶着墙灰站了起来,讲究地吹掉了手指上的积灰:“下次你就知道了。”
他把斗篷的帽子戴好,把松紧带往外拉了拉,静悄悄地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珂兰纳没有再拦住他。
她试探性地往依德林刚刚指过的方向走,珂兰纳用挂画来寻找方向。
捕鱼的画面倒在阁楼的鱼桶上,然后是一间小殿的金框七彩仙鱼画,随后还有长廊上的生物格广场画,仓库里的……隔着铁链发疯的天使鱼画。
怎么越来越暗了!
不对!不是这个方向。
应该往亮处走才对。
珂兰纳无意识地走上一层台阶,空心的?
皮靴踩木板的声音很响,她听到了铁缩进的声音!
“咯吱咯吱”身后一扇突然冒出来的木栅栏划过,把她关在了这个四面都是镂空木板的空间里。
她掉进了一个陷阱!
“喂!”
珂兰纳伸出尾巴劈过是个看起来很脆弱的木板,一阵比电鳗棒疼多了的电流把她的尾巴弹射了回去。她疼得嗷嗷叫,差点把玛瑙都给烧糊了。
她整个人趴在地上,爬到木板尖微小的缝隙处,有人!
这样的木笼子有好多个,她都望不到两侧类似墙的东西。这样笼子少部分是有人的。
更可怕的是,被关在木笼里睡熟的人类腿上长着一小片眼状的鱼鳞,鱼鳞的边缘还溢着黑色的暗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