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另一个士兵配合地用电鳗棒闪了一下皮靴前的水磨石:“你以为诺菲是什么好东西,你也不过是他的棋子而已。想比首领先垄断抗体,哈哈哈哈,没门!”
珂兰纳没有仔细听这两个表情怪异的人说什么,看准时机,一只粗状的橙黄色鳄尾往士兵光滑的皮鞋下一扫!
“嗙”那人直接往前铺了下去,电鳗棒直直掉在了珂兰纳的身前,她迅速抄起电鳗棒,对一边正要拿手铐拍得墙慢沙沙作响的士兵狠狠一击。
一阵剧烈的惨叫声后,他直接晕了过去,伸出一节粗布线头的裤兜里“槟槟”掉出一大串钥匙。
珂兰纳用手指轻轻勾起钥匙就发狂式地向前跑。
气急败坏的吼叫在弱光廊道后追着她跑。
“小鱼崽子,感耍我们,这就让你尝尝电鳗棒的滋味!”
“等到前面追到你你就死定了!”
“咚咚咚”芜杂的脚步声踩得脚下地水磨石猛烈地震荡。
刚才看起来的黑色尽头逐渐随着珂兰纳的影子拉开帷幕,脱皮而泛黄的墙画剧烈地晃动着,珂兰纳的大脑也在天旋地转。
坚硬地触感覆盖在手心,遭了!前面有道门,门被锁住了!
珂兰纳用手掌把一整串钥匙抹开,举到墙顶上,墙影像大浪一样狂烈地起伏。
珂兰纳揉了揉酸涩的眼皮:不管了!先随便试试。
“你跑不掉了!鱼崽子!”踩踏声越来越清晰,远方似乎还有更朦胧地声音。
“就是她,给我追!”
两滴汗水把肩膀上的里衬染染湿成了水块。她猛地扭动着金属门把,钥匙急促地在洞口搅动。